第一千一百四十七节 汉。归义单于!(1/2)

  在回长安的路上,刘彻接到了来自长城的急报:匈奴使者持国书入觐!

  而这一次的匈奴使者,也换了一个人。

  不再是刘彻和汉室的老朋友且渠且雕难。

  而是一个陌生的人。

  “呼衍哲哥?”刘彻笑了一声:“呼衍氏的某位贵族吗?”

  “传诏给雁门,准许匈奴使者入境!”刘彻将这个奏报放下来,吩咐道。

  对于汉匈两国而言,漫长的数十年战争,早已经形成了,即使前方打的热火朝天,但使者往来,从不间断的传统。

  这也是汉匈这样的势均力敌的对手,自然而然,一定会形成的默契。

  没有这个默契,战争规模就很容易扩大化。

  最终导致两败俱伤!

  但,当历史走到今天,其实,刘彻完全可以打破这个传统,理都不理匈奴人,甚至都不需要去听匈奴人到底想要跟他说什么。

  反正,汉匈现在已经撕破脸了。

  和平,根本是不可能降临。

  因为,刘彻要灭亡匈奴,或者使之臣服,从而让汉军可以长驱直入,入主中亚和西亚。

  而匈奴则要维持它的霸主地位和生存,必定不可能在被汉室这样反复打脸后,就跪下来认输。

  对匈奴来说,即使经历了马邑和高阙之败,它的尊严和骄傲,被汉军彻底践踏到泥浆里。

  但,在实际上来说,匈奴损失的也只是幕南的一部分力量。

  对于这个庞大帝国而言,远未到重创的地步,更谈不上灭亡。

  汉军所夺取的高阙之地,相较于匈奴帝国的庞大身躯和肢体来说,仅仅只是皮毛而已。

  最多最多,算是一拳把匈奴人的鼻子打塌,眼睛打肿,让它没脸见人而已。

  所以,高阙之战,其实只是汉匈的第一个回合对攻的末节。

  对汉室而言,更残酷更漫长和更艰苦的征途,还在未来等候着。

  无论是从阴山向西,夺取河西走廊,占据西域,断匈奴右臂,还是撅师万里,将匈奴赶到幕北的寒苦之地,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。

  所以,听听匈奴人怎么说,维持表面上的面子,也不算错。

  所以,在第二天,在匈奴使者还在长城外徘徊的时候,刘彻特意在未央宫的宣室殿前殿,摆下筵席,招待投诚的匈奴右贤王且之。

  这也是刘彻第一次见到这位匈奴的右贤王。

  在刘彻眼中,且之是一个大约三十七八岁的白人男子,他生着一头蓬松的头发,看上去有些类似塞种,但,他的宽大鼻翼和深深的眼窝,却证明了他在血缘上其实更接近匈奴。

  而在其脑后的辫子上,系着的一些金色或者黄色的头发,则说明他可能曾经接触过希腊人或者希腊文化,并且受到了类似影响。

  因为只有希腊人和罗马人,才会因为幻想,而戴金色或者黄色的假发。

  另外,他的毛孔比较大,毛发很浓密,这又有一点斯拉夫人种的特征。

  “外臣拜见伟大的汉朝皇帝,至高无上的天单于!”且之一看到刘彻,立刻就在旁边的一个大鸿胪官员的暗示下,朝着刘彻大礼参拜,同时用着生硬到几乎听不懂的汉语,对着刘彻说道。

  刘彻也是通过翻译和嘴型,才勉强听懂了他的话。

  不过,这无关紧要了。

  刘彻笑着站起身来,道:“爱卿平身!”

  然后,他毫不客气的接受对方奉上的天单于称号,正式的成为了已知世界的共主,同时统治长城之内和长城之外的帝王。

  至于匈奴承不承认,信不信?

  刘彻相信,他们肯定会承认,也肯定会信的。

  只要打疼了,匈奴人不承认也要承认,不信也得信!

  就像历史上的乌维单于和儿单于,尽管嘴上不信,但身体还是很老实的跪下来了。

  “卿能幡然醒悟,反正归顺,顺天应命,朕甚嘉之!”刘彻笑着道。

  且之也立刻说道:“陛下神威,外臣闻见,且震且怖,愿为陛下走狗,永为汉臣妾!”

  刘彻听完翻译的转述,不由得给大鸿胪点了个赞。

  就该是如此!

  事实上,这也是古今中外,通用的真理!

  在这个世界上,谁强大,谁的价值观和纲常伦理,就会大行于世。

  在鸦片战争前,整个东北亚,都是中国的势力范围。

  不管猴子们愿不愿意,但他们的制度、文字以及礼仪,统统是中国化的。

  在本质上来说,所谓的越南、缅甸、朝鲜,其实都是中国文化浸染下的一个地方割据政权。

  而在后世,欧米的价值体系大行于道,侵染世界,连非洲黑叔叔也得按照欧米的体系行事。

  如今,汉室崛起,必然也肯定会将周边世界,乃至于整个世界,整个地球汉化和诸夏化。

  未来,即使是